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 爸爸乔唯一走上前来,在他身边坐下,道,我是不小心睡着的。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容隽微微一偏头,说:是因为不想出院不行吗?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