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关上门,刚刚换了鞋,就见到申望津擦着头发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申望津也不拦她,仍旧静静地躺在床上,回味着她刚才脸上的每一丝神情变化。 这对她而言,的确是换了一种生活方式了,而且换得很彻底。 一个下午过去,傍晚回家的路上,庄依波终究还是给千星打了个电话。 庄依波没想到他会说好,愣了一下才又追问了一遍:你真的要吃? 庄依波不由得一怔,随后看到玄关处放着的男士皮鞋,这才回过神来。 坐上出租车离开机场,不到一个钟头,庄依波便抵达了位于市中心的申氏。 庄依波听了,不由得转头看了他片刻,顿了顿才又道:那如果我以后都不弹琴了呢? 庄依波知道这些起承转合,只是没想到会进行得这样快。 我有事想跟你谈一谈。庄依波平静地开口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在这里说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