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是一方面的原因,另一方面,是因为萧家。她回来的时间点太过敏感,态度的转变也让我措手不及,或许是从她约我见面的那时候起,我心里头就已经有了防备。 唔,不是。傅城予说,三更半夜不行,得睡觉。 片刻之后,栾斌就又离开了,还帮她带上了外间的门。 看着她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线之中,傅城予一时没有再动。 你怀孕,是最大的意外,也是让我最慌乱的意外。 六点多,正是晚餐时间,傅城予看到她,缓步走到了她面前,笑道:怎么不去食堂吃饭?难不成是想尽一尽地主之谊,招待我?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间忽然传来栾斌的叩门声:顾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