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是七楼请的暑假工。前台回答,帮着打打稿子、收发文件的。栾先生,有什么问题吗? 栾斌迟疑了片刻,还是试探性地回答道:梅兰竹菊? 她忍不住将脸埋进膝盖,抱着自己,许久一动不动。 直至视线落到自己床上那一双枕头上,她才又一次回神一般,缓步上前。 栾斌见状,忙上前去问了一句:顾小姐,需要帮忙吗? 在将那份文件看第五遍的时候,傅城予忽然抬起头来。 栾斌来给顾倾尔送早餐的时候,便只看见顾倾尔正在准备猫猫的食物。 而他早起放在桌上的那封信,却已经是不见了。 信上的笔迹,她刚刚才看完过好几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