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璇儿一身粉色衣裙,外罩一件薄纱,看起来仙气飘飘,头上也簪了粉色的珠钗,从萧条的林子里走出,猛然看去如林中仙子,又仿佛在一片涂鸦里突然出现一幅美人画。 张采萱随意问,我记得上一次看到你,就是一身布衣啊。 按理说,上山的人一般都是陈旧的布衣,就算是她和秦肃凛,身上的衣衫也是特意换上的,更别提胡彻两人身上补丁加补丁的旧衣了。当下的布料可不如上辈子的牢固,稍微使劲就拉坏了,更别提上山被荆棘划拉了。 秦肃凛捏着玉佩,笑道:谭公子如果不来,我们夫妻可赚了。 张采萱正盘算着是不是随大流收拾后头的荒地出来洒些种子,就算没有收成,拔苗回来晒成干草喂马也好。那马儿去年到现在可就靠着干草喂的。 张采萱挖好了土,秦肃凛那边也差不多,她拍拍手起身, 我们去看看笋。 杨璇儿笑容有点僵硬,我习惯穿纱裙了,穿布衣我身上会长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