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连哄带骗地将两个小魔娃带进屋,千星才发现一向热闹的容家,此刻竟然冷冷清清,一个人都没有。 冬日的桐城同样见少蓝天白云,偏偏今天都齐了,两个小家伙也不懂什么叫踢球,只是追着球在球场上疯跑,兴奋得嗷嗷大叫。 那你怎么也不说一声庄依波嘀咕了一句。 乔唯一听了,耳根微微一热,朝球场上的男人看了 庄依波忍不住缓缓抚过他签下名字的地方,随后,又抚过庄珂浩和千星签名的地方。 好不容易连哄带骗地将两个小魔娃带进屋,千星才发现一向热闹的容家,此刻竟然冷冷清清,一个人都没有。 庄依波心头的那个答案,仿佛骤然就清晰了几分,可是却又没有完全清晰。 哪怕是这世间最寻常的烟火气,已然是奢侈一般的存在。 就算容夫人、唯一和陆沅都不在家,那家里的阿姨、照顾孩子的保姆,又去哪儿了? 陆沅见了她,还没来得及跟她打招呼,容琤已经抱着奶瓶嗯嗯啊啊地冲她奔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