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走进餐厅,孟行悠挑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卡座。 景宝怯生生的,站在孟行悠三步之外,过了半分钟,才垂着头说:景宝我叫景宝。 哥,我不回去。景宝抱住迟砚的腿,死活不肯放手。 六班后门大开着,迟砚和孟行悠站在教室最后面略显突兀,引得经过的人总会往教室里面看几眼,带着探究意味。 就像裴暖说的,外号是一种关系不一样的证明。 刷完黑板的最后一个角落,孟行悠把画笔扔进脚边的小水桶里,跑到教室最前面的讲台上瞧,非常满意地说:完美,收工! 孟行悠被迟梳这直球砸得有点晕,过了几秒才缓过来,回答:没有,我们只是同班同学。 没想到今天从迟砚嘴里听到,还会有一种新奇感,这种感觉还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