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掐着时间叫了两份奶茶外卖,外卖送来没多久,迟砚的电话也来了。 ——亲爱的哥哥,我昨晚梦见了您,梦里的您比您本人,还要英俊呢。 所以我觉得,这件事可能会在你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你父母知道,然后摆在你面前,让你选择。 楚司瑶听着也可笑得很:你们去问问以前高一六班的人,但凡有一个人说秦千艺跟迟砚在一起过,我今天跟你姓! 孟行悠嗯了一声,愁到不行,没有再说话。 孟行悠一听,按捺住心里的狂喜:三栋十六楼吗?妈妈你有没有记错? 他以为上回已经足够要命,毕竟那身游泳那么丑,他竟然还能起反应。 孟行悠拍了下迟砚的手:难道你不高兴吗? 我不是坏心眼,我只是说一种可能性。楚司瑶把饮料放在一边,刻意压低了一点声音,凑过跟两个人说,你看,咱们吃个饭都有人站出来挑衅,这说明学校,至少咱们这个年级很多人都知道这件事情了。 孟行悠拍了下迟砚的手:难道你不高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