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闻言,不由得气笑了,说:跟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心呢! 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