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不知内情,冷了脸道:我哪里影响你了?我弹个钢琴,即便弹得不好,也没到扰民的程度吧? 何琴见儿子脸色又差了,忐忑间,也不知说什么好。她忍不住去看姜晚,有点求助的意思,想她说点好话,但姜晚只当没看见,松开沈宴州的手也去收拾东西了。 但两人的火热氛围影响不到整个客厅的冷冽。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都默契地没有说话,但彼此的回忆却是同一个女人。 老夫人努力挑起话题,但都被沈景明一句话冷了场。他诚心不让人吃好饭,偶尔的接话也是怼人,一顿饭,姜晚吃出了《最后的晚餐》之感。 沈宴州心一咯噔,但面上十分淡定:冷静点。 沈宴州摇头笑:我现在就很有钱,你觉得我坏了吗? 沈宴州看着她,声音冷淡:您整出这件事时,就没想过会是这个结果吗? 等他们买了水果离开,姜晚问他:你怎么都不说话? 姜晚也知道他在讨自己开心,便挤出一丝笑来:我真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