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霍靳西和慕浅在大门口坐上前往机场的车时,千星已经身在旁边的便利店,吃着那家便利店的最后一只冰激凌坐在窗边看风景。 一旦开了口,千星却如同放开了一般,呼出一口气之后,道:他以前鬼迷心窍,糊里糊涂,现在他应该会渐渐清醒了。您放心,他很快又会变回您从前那个乖儿子。 慕浅摸了摸下巴,说:这么说起来,你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跟我以前的主业有点关系? 千星蓦地一回头,看见的却是霍靳北那张清冷到极致的容颜。 千星一顿,又看了宋清源一眼,这才硬着头皮开口道:也就是说,他已经快好了是吗? 无他,只是因为他的声音实在是沙哑得厉害,比她住院那会儿还要严重。 电话那头一顿,随即就传来霍靳北隐约带了火气的声音:我不是说过,她待在滨城会出事的吗?你为什么不拦着她? 那你就最好不要多问了。千星说,反正你现在的主业是相夫教子,别的事情,都跟你没关系。 可是她却仿佛没有察觉,如果她察觉得到,只怕早就已经避开了慕浅的视线。 结果她面临的,却是让自己肝胆俱裂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