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一怔,抬眼问他:你不问问我能不能画完就放他们走? 孟行悠不信,把手放下来凑上前看,发现镜片还真没度数,是平光的。 迟梳无奈:不了,来不及,公司一堆事。 迟砚从秦千艺身边走过,连一个眼神都没再给,直接去阳台。 孟行悠扪心自问,这感觉好像不算很糟糕,至少比之前那种漂浮不定怀疑自己的感觉好上一百倍。 施翘闹这么大阵仗,宿舍这块地方也叫了四个家政阿姨来收拾,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要搬走似的,大概已经跟学校那边打过招呼。 在孟行悠看来这个镜片已经很干净,根本不需要擦,不过手好看的人,擦起眼镜来也是赏心悦目的。 贺勤和其他班两个老师从楼上的教师食堂吃完饭下来,听见大门口的动静,认出是自己班的学生,快步走上去,跟教导主任打了声招呼,看向迟砚和孟行悠:你们怎么还不去上课? 孟行悠不信,把手放下来凑上前看,发现镜片还真没度数,是平光的。 偏偏还不矫情不藏着掖着,完全符合她打直球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