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郑重点头:嗯。我跟宴州是真心相爱的。 顾知行手指舞动,灵动舒缓的乐曲从指间流出来。 她都结婚了,说这些有用吗?哪怕有用,这种拆侄子婚姻的事,他怎么好意思干? 她快乐的笑容、热切的声音瞬间点燃了他疲累的心。 两人边说边往楼下走,出了客厅,经过庭院时,姜晚看到了拉着沈景明衣袖的许珍珠。炽热的阳光下,少女鼻翼溢着薄汗,一脸羞涩,也不知道说什么,沈景明脸色非常难看。看来许珍珠的追夫之旅很艰难了。 姜晚看得有些眼熟,一时也没想到他是谁,便问:你是? 但两人的火热氛围影响不到整个客厅的冷冽。 姜晚乐呵呵点头了:嗯,我刚刚就是说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