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间忽然传来栾斌的叩门声:顾小姐? 唔,不是。傅城予说,三更半夜不行,得睡觉。 那个时候我有多糊涂呢?我糊涂到以为,这种无力弥补的遗憾和内疚,是因为我心里还有她 她将里面的每个字、每句话都读过一遍,却丝毫不曾过脑,不曾去想这封信到底表达了什么。 说起来不怕你笑话,我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我没想到自己会犯下这样的错,可是偏偏我还没办法弥补,因为她想要的,我给不了。 顾倾尔没有继续上前,只是等着他走到自己面前,这才开口道:如果我没听错的话,外面那人是林潼吧?他来求你什么? 她轻轻摸了摸猫猫,这才坐起身来,又发了会儿呆,才下床拉开门走了出去。 如你所见,我其实是一个很慢热的人,也是一个不喜欢强求的人。 顾倾尔朝那扇窗户看了看,很快大步往后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