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好笑又无奈,看看煎饼摊子又看看孟行悠,问:这个饼能加肉吗? 迟砚拿出没写完的练习册,翻开铺平,顺便回答:说得对。 悠崽。孟行悠不知道他问这个做什么,顺便解释了一下,我朋友都这样叫我。 六班后门大开着,迟砚和孟行悠站在教室最后面略显突兀,引得经过的人总会往教室里面看几眼,带着探究意味。 和拒绝自己的男生做朋友什么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迟砚听完,气音悠长呵了一声,一个标点符号也没说。 迟砚半点不让步,从后座里出来,对着里面的景宝说:二选一,要么自己下车跟我走,要么跟姐回去。 陈雨站在宿舍角落里,静静看着这一切,一言不发。 孟行悠甩开那些有的没的乱七八糟的念头,看了眼景宝,说道:我都可以,听景宝的吧。 宿舍里乱七八糟,遍地都是打包的东西,没地方下脚,孟行悠索性就站在门口,不咸不淡地提醒一句:那你抓紧收拾,别影响我们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