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爸,你招呼一下容隽和梁叔,我去一下卫生间。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