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猛地睁开眼睛,两秒钟之后,她飞快地推门下车,跑进了屋子里。 看着眼前这张清纯惊慌到极致的脸蛋,陆与江忽然就伸出手来扣住了她的下巴,哑着嗓子开口道:看来,我的确是将你保护得太好了。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所以你不知道该怎么办,那叔叔今天就教教你,好不好? 越过重重浓烟与火焰,陆与江却似乎看到了她的脸。 看着那双流泪的眼睛,陆与江手上的力气骤然松开了些许。 鹿然尚未反应过来,就看见陆与江站起身来,一手掀翻了面前的木质茶几。 而鹿然整个人都是懵的,明明眼角的泪痕都还没干,她却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般,只是愣愣地坐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