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阮看着他把头伸进袖口里,却怎么也钻不出来,只能着急地胡乱挥舞小胖手,不禁有点好笑。 白阮虽然和赵思培聊着天,但不知怎地,却总觉得身上有一道目光跟着自己。 话音刚落,便听一个中气十足的童音,带着委屈:我不是小拖油瓶!我可以帮妈妈打酱油了! 他撩起眼皮儿,目光又不自觉地放到白阮身上。 白阮恍惚想起上回这位周阿姨非拉着她看的照片,不客气地笑了笑:周阿姨,就那位还小伙子呢?我看着比您小不了多少吧。 宁萌眨巴着眼睛说:其实有些时候我会觉得你也有一点点喜欢我的,不过也许是我会错意了。 不是屏气凝神的憋,而是被人捏住了鼻子呼吸不过来的那种憋。 同样的四个字,当时有多甜蜜,现在就有多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