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部队出身,虽然到了这个年纪,可是身板却依旧挺拔,然而这次他躺在病床上,千星却莫名看出来一丝佝偻之感。 因为对她而言,这个世界也是很简单的,诚如慕浅所言,人生是自己的,纵然她并不怎么开心,可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就没什么好后悔的。 她不是在那处偏远的工业区吗?为什么会在这里? 察觉到她的僵硬,那个男人蓦地推开了千星原本挡在自己身前的手。 无他,只是因为他的声音实在是沙哑得厉害,比她住院那会儿还要严重。 千星巧妙地让那件宽大的工装在自己身上变得合身,一只脚跨进大门的时候,甚至还对门口的保安笑了笑。 千星顿了顿,说:不做完这件事,我这辈子都不会甘心。 千星平静地注视着他,闻言勾了勾唇角,做什么?反正不是作奸犯科,非法乱纪,也不是惹是生非,扰乱社会秩序的事。 医生跟宋清源大概也是老熟人了,又跟宋清源聊了一会儿,这才离开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