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他们一路往上,一路不停挖, 挖好的就放在了原来的路旁林子里, 打算回家的时候一起带上。 她怀着还抱着小孩子,张采萱侧身让她进门,道:我们今天在收拾地。 张采萱是知道一些杨璇儿的不对劲的, 她知道点别人不知道的未发生的事情。 她语气轻松,张采萱想起吴氏说张家要还她银子的话,大概八九不离十了。 那人先还清醒,路上昏昏沉沉睡去,到村西时又醒了过来,秦肃凛将他背到了最里面的闲着的屋子,放在床上。又起身出去拿了伤药进来,帮他上了药,用布条缠了,那人已经痛得冷汗直流,道:我名谭归。 送了这么久,其实也不简单,就算是天气冷也要按时送到,一天都没得休息,如今不用送正好。 要不是这一场灾,真的只凭种地, 十两银大概得两年,还得风调雨顺的情形下。 秦肃凛一惊, 走到她的位置往那一看,沉吟半晌道:我们看看去。 柳家人如果有地方求助,也不会跑到媳妇娘家住这么久了。 当把那人背到背上,张采萱才看到他背上斜斜划开一个大伤口,几乎贯穿了整个背部,皮肉翻开,不过因为背上没肉的原因,伤口不深,也没伤到要害处。张采萱见了,皱眉道:公子你可不厚道,你这样一天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