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间忽然传来栾斌的叩门声:顾小姐? 原来,他带给她的伤痛,远不止自己以为的那些。 可是她却依旧是清冷平静的,这房子虽然大部分是属于傅先生的,可你应该没权力阻止我外出吧? 到此刻,她靠在床头的位置,抱着自己的双腿,才终于又一次将这封信看了下去。 所以她才会这样翻脸无情,这样决绝地斩断跟他之间的所有联系,所以她才会这样一退再退,直至退回到这唯一安全的栖息之地。 说到这里,她忽然扯了扯嘴角,道:傅先生,你能说说你口中的永远,是多远吗? 傅城予随后也上了车,待车子发动,便转头看向了她,说吧。 你也知道,那个时候所有的问题,我都处理得很差,无论是对你,还是对她。 那个时候,傅城予总会像一个哥哥一样,引导着她,规劝着她,给她提出最适合于她的建议与意见。 顾倾尔起初还有些僵硬,到底还是缓步上前,伸手将猫猫抱进了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