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他所谓的就当他死了,是因为,他真的就快要死了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他这重身份,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体报道,我们不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不会知道我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爸爸!景厘又轻轻喊了他一声,我们才刚刚开始,还远没有走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