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懒得多看多听,擦干净自己的手之后,很快又走了出去。 电话很快接通,霍靳北的声音听起来沙哑低沉,什么事? 那个时候,她身上披着警察的衣服,手中捧着一杯早已经凉透了的水,尽管早就已经录完了口供,却依旧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 千星平静地注视着他,闻言勾了勾唇角,做什么?反正不是作奸犯科,非法乱纪,也不是惹是生非,扰乱社会秩序的事。 她走出病房,到外面的起居室,拿起自己的简易形状,又朝病房里看了一眼,终于还是扭头离开了。 她平常从不走这条小巷,因为这条巷子太过幽深僻静,而她永远只会按照自己的固定路线行进。 虽然这件事在她心里很急,可是宋清源毕竟也才刚刚从危险之中挺过来,她其实并没有想过这么快就要离开。 可是任由她怎么挣扎,怎么踢打,怎么啃咬,霍靳北就是不松手。 她根本就是个累赘,所以她身上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只会是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