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眼见着陆与川这样的神情变化,脸色一时间也沉了下来,转头看向了一边。 陆沅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只是道:几点了? 偏偏第二天一早,她就对镇痛药物产生了剧烈反应,持续性地头晕恶心,吐了好几次。 陆沅没想到他会激动成这样,花园里来往的行人视线都落在她们身上,她僵着身子,红着脸用左手一个劲地推他。 谁知道到了警局,才发现容恒居然还没去上班! 这会儿麻醉药效还没有过去,她应该不会有哪里不舒服,而她那么能忍疼,也不至于为一点不舒服就红了眼眶。 听到她的话,容恒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终于转过头来。 浅浅陆与川喊了她一声,却又忍不住咳嗽起来。 偏在这时,一个熟悉的、略微有些颤抖的女声忽然从不远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