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如果是容恒刚才还是在故意闹脾气,这会儿他是真的生气了。 好一会儿,陆沅才终于低低开口,喊了一声:容夫人。 陆沅听了,微微一顿,道:我只是随口一问,你不要生气。 他怎么样我不知道。慕浅的脸色并不好看,但我知道他肯定比你好。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明明她的手是因为他的缘故才受伤的,他已经够自责了,她反倒一个劲地怪自己,容恒自然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