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容隽瞬间大喜,连连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答应你。 而且人还不少,听声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两个人日常小打小闹,小恋爱倒也谈得有滋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