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乔唯一闻言,不由得气笑了,说:跟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心呢!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