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听到声音,他转头看到乔唯一,很快笑了起来,醒了? 容隽听了,不由得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