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容隽瞬间大喜,连连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答应你。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容隽凑上前,道:所以,我这么乖,是不是可以奖励一个亲亲?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