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在不经意间接触到陌生视线的对视之后,乔唯一猛地用力推开了容隽,微微喘着气瞪着他,道:容隽!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她一点也不同情。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容隽凑上前,道:所以,我这么乖,是不是可以奖励一个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