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乔唯一去卫生间洗澡之前他就在那里玩手机,她洗完澡出来,他还坐在那里玩手机。 爸爸乔唯一走上前来,在他身边坐下,道,我是不小心睡着的。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容隽凑上前,道:所以,我这么乖,是不是可以奖励一个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