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主任这一拳打在棉花上:你这么说,还是我这个做主任的不是了? 总归迟砚话里话外都是相信她的,这份信任让她心情无比舒畅。 孟行悠发现楚司瑶这人读书不怎么样,这种八卦琐事倒是看得挺准,她露出几分笑,调侃道:瑶瑶,你看你不应该在学校读书,太屈才了。 不知道,可能下意识拿你当朋友,说话没顾忌,再说昨天那情书也不是你写的。 五官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朋友就是活脱脱一个行走的儿童版迟砚。 孟行悠伸手往后面讲台指去,重复道:这里太近了,看不出来,你快去讲台上看看。 迟砚失笑,解释道:不会,他没那么大权力,公立学校教师都是教育局编制在册,哪那么容易丢饭碗。 没说过,你头一个。别人好端端表个白我拒绝就成,犯不着说这么多,让人尴尬。 哥,我不回去。景宝抱住迟砚的腿,死活不肯放手。 贺勤走到两个学生面前站着,大有护犊子的意思, 听完教导主任的话,不紧不慢地说:主任说得很对,但我是他们的班主任,主任说他们早恋,不知道依据是什么?我们做老师的要劝导学生,也得有理有据, 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