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肠子见她这次居然没有迟到,感到十分诧异。 然而刚闭上眼,他脑海里闪现的,就是肖战近在迟尺的小白脸,还有那可怕的触感。 艾美丽甚至烦躁的从床上坐起来大叫:啊啊啊,不活了。 只是脑袋刚碰上枕头,突然就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蹭的一下又坐起来。 话音刚落,众人只听砰的一声,袁江从上床被人一脚踹了下去,脑袋还撞到对面床杆。 这次站出来的人群,比早上迟到的人还要多,很显然,没有叠被子的大有人在。 起床号的声音结束之前,就已经没有人从宿舍里跑出来了,因为看见早上迟到的人被惩罚成什么惨样,这次大家都已经学乖了。 眼看她脚掌心就要踹到蒋少勋屁股上,顾潇潇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结果笑得太早。 李峰啧啧摇头:我怎么有种这丫头比你还强的预感。他指的是任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