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明深表认同,讥笑道:看来,我们终于有一件事达成了共识。 沈宴州端起桌前的咖啡,喝了一口,很苦涩,但精神却感觉到一股亢奋:我一大早听了你的丰功伟绩,深感佩服啊! 老夫人努力挑起话题,但都被沈景明一句话冷了场。他诚心不让人吃好饭,偶尔的接话也是怼人,一顿饭,姜晚吃出了《最后的晚餐》之感。 估计是不成,我家少爷是个冷漠主儿,不爱搭理人,整天就知道练琴。 冯光把车开进车库,这地方他来过,是老夫人送给少爷的毕业礼物。 餐间,沈宴州吩咐冯光尽快雇些保姆、仆人。 这是谁家的小伙子,长得真俊哟,比你家那弹钢琴的少爷还好看。 顾芳菲眨眨眼,吐了下舌头,花痴地看着冯光。这保镖真帅真男人,就是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她皱起秀眉,想了好一会,也没想出来。 姜晚一一简单回了,那些阿姨也介绍了自己,大多是富商家的保姆、仆人。长临有名的企业家、商人,沈宴州多半是认识的,但一句话也没说。 姜晚看得有些眼熟,一时也没想到他是谁,便问: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