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氏不再看李招娣,而是看向了李招娣的贴身丫环:你是叫红缨对吗? 苏明珠笑的眼睛弯弯的,格外的甜,让姜启晟忍不住伸手捏了下苏明珠的手腕,苏明珠反手抓住姜启晟的手,姜启晟抖了下手,让衣袖把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遮住。 郑氏挑了下眉头:既然没用,就发卖了吧。我到时候再给招娣多买了几个丫环伺候就是了。 苏明珠并不觉得姜启晟是在敷衍她,而是感叹道:那真是一个好的书院。 丫环婆子都跪在地上,郑氏却没有多看一眼,而是问道:你说你是散步听到的,你去哪里散步? 苏明珠笑嘻嘻地说道:没关系啊,姜启晟的也是我的。 姜启晟背着苏明珠也不急着回房,而是在院子里走来走去。 红缨的声音都不稳,已经哭了出来:对、对,我、奴婢叫红缨。 姜启晟温言道:外祖父、外祖母放心,我会照顾明珠的。 苏明珠本来也有这样的打算: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