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日头已经在往下落,张采萱肚子已经有点饿了,她如今喂奶呢,不敢饿肚子,万一没了奶水可不是玩的,望归可才两个月呢。 得,看这样子,是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了。先前闹得最凶的妇人就不再说话了。 一直到了后半夜,张采萱熬不住了,听到村里那边传来的鸡鸣声,再过一两个时辰天都要亮了。她白天还得带孩子呢,这么一想,她熬着也不是办法。秦肃凛不在,她尤其注意保养自己的身子,她才生孩子两个月,可不敢这么熬,干脆躺上床陪着望归睡觉。 骄阳衣衫整齐,娘,我睡不着,我起来帮你做饭。 秦肃凛没接话,将扛着的麻袋放下,却并没有起身去外头卸马车,烛火下他认真看着她的脸,似乎想要记住一般,采萱,我要走了。 提起孩子,抱琴语气轻松下来,好多了,好在村里有个大夫,要不然我真要麻爪了。 这是有人不答应?或者说是其中有什么事掰扯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