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微微一偏头,说:是因为不想出院不行吗?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正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容隽,你不出声,我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