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并不赞同:纸包不住火,我现在否认了,要是以后被我爸妈知道了事实的真相,他们肯定特难过,到时候更收不了场了。 迟砚很不合时宜地想起了上次在游泳馆的事情。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所以她到底给他留了什么沉重深刻的心理阴影。 晚自习下课,迟砚来二班教室找孟行悠,一起去图书馆再上一个小时的自习。 他的成绩一向稳定,分科之后更是从来没掉出年级前三以外,任何大学在他那里都是囊中之物。 按照惯例,五中从八月上旬就开始补课,暑假时间不到一个月。 孟行悠无奈又好笑,见光线不黑,周围又没什么人,主动走上前,牵住迟砚的手:我没想过跟你分手,你不要这么草木皆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