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琢磨了片刻,直到浴室的水声消失,他的心又飘了起来。 6号小队其余的队员都不能亲眼看到血腥那边的战况,仅凭耳机那边出现的激烈枪声,很难去想象血腥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有多少枪是血腥打的,又有多少枪打中了血腥。每个人都在替他提心吊胆,枪声响了多了,他们就屏住了多久的呼吸。 原来是这样啊。他感慨道,听起来觉得好厉害的样子。 难道医疗兵只能带着药包飞速去救人?狙击手只能躲在暗处架枪偷人头?开车的一定要是指挥?对枪手非要以命换命跟敌人对搏?苏凉摇摇头,我觉得这样太僵化了,一支队伍如果打法固定,战术老套,被反套路的只会是自己。 听着脚步声,对方是满编制,他只要一出去,就会被发现。 苏凉注意到,血腥的位置已经很久没有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