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乔唯一就惊呼了一声,因为容隽竟然趁着吃橙子的时候咬了她一口。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 几分钟后,医院住院大楼外,间或经过的两三个病员家属都有些惊诧地看着同一个方向——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我就要说!容隽说,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你敢反驳吗?